澳门新葡亰官网   日照法律网

设为首页   加入收藏  联系大家  

 
www.8522.com
  |
律协概况
|
法制资讯
|
律师先容
|
律师事务所
|
经典案例
|
法律法规
|
合同文书
|
诚信建设
|
司法考试
|
法律服务
|
法律咨询
2019年11月1日 星期五  如果您有法律方面的问题,请点击进入日照法制论坛咨询,有专业律师为您服务。

对民事实行听证制度的反思与重构

  编辑:付华峰 龚剑华   来源:中国法院网   阅读:1522   添加时间:2008-2-23 18:24:26


    实行听证如果作为一种法律制度存在,必须有法学理论作支撑。但是,在我国目前的诉讼法学体系中,因无理论支撑,而导致实践中,各地法院没有统一的法律规范遵照实行。“从我国目前的情况来看,立法上关于实行救济制度的规定存在很多漏洞,远未形成系统、严密的救济体系。”[1]不科学、不严谨的听证制度,本身就不可能体现司法公正。
  一、对各地法院制定实行听证制度的反思

  不少中、高级法院根据实行工作的特点,借鉴行政听证程序,在本辖区法院系统内,尝试建立了具有各自特色的实行听证制度,以规范辖区内各实行法院在听证过程中的实行行为。但是,这种借鉴行政听证的实行听证制度,通过司法实践检验,还存在一些根本性的设计缺陷。

  (一)实行听证制度设立之目的缺陷

  在我国,传统的实行理念只强调公权的强制性和公法秩序的维护。对实行权力在程序上缺乏制约,对实行当事人和利害关系人因实行行为不当所造成的不法侵害,缺乏适当的救济保护。

  设立实行听证制度的目的是什么?有法官认为,“是在于公正和效率的平衡。”[2]但是,实践证明,公平价值得以体现的同时,效率却降低了。“为什么在实践中,实行听证在给实行当事人和案外人提供一个‘说话’的场所的同时,也带来了实行效率的减损。”[3]这是因为有关法院将实行听证设计为推行司法公开的一种工作方式。从法理上讲,公平与效率作为司法活动的主旋律,必须通过一个公平、合理的工作机制和完善的法律制度才能体现。

  笔者认为,设立实行听证制度的目的应该是,在实行程序中,为解决实行当事人、其他利害关系人的实行之诉、异议之诉,避免重复诉讼,减轻当事人讼累,需要从实体和程序上通过适当的补救措施,保护其合法权益。简而言之,设立实行听证制度就是为解决实行裁决权的运行和当事人的救济问题,即实行裁决机构的法官可以依一定的程序查明事实,从实体和程序上,对当事人的实行诉请作出是否支撑的一种特别诉讼审理过程。

  (二)实行听证程序的设计缺陷

  实行听证作为司法行为,它主要是通过公开听,公开查明事实,再公开作出裁决。如果由高院或中院制定实行听证规则,会在总体上存在缺陷,不能从根本上解决实行之诉、异议之诉,难以体现实行程序中的审判功能。大致归纳有如下四个主要方面的设计缺陷:

  1、实行异议主体适格范围过窄

  引证一:某国营建筑企业为申请实行人,在实行过程中改制为民营股份企业。因种种原因,对本案被实行人某机关的债权怠于行使权利。经法院查明,该债权实际是原挂靠在建筑企业的项目经理朱某的。朱某向法院提出异议并申请变更为申请实行人,依何程序审查?

  引证二:被实行人王某夫妇的一栋楼房被查封,在实行过程中,该夫妇因车祸双亡,其仅13岁的尚未成年儿子轮流由其叔伯照顾,生活来源为该查封房屋的租金。申请实行人依何程序才能申请法院变更被实行人?谁为被实行人?

  引证三:被实行人甲企业的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子企业乙企业,实际拥有甲企业的主要优良资产。甲企业的主管部门丙局利用企业改制之机,将乙企业全部资产以收回借款的名义收归其国资企业后,又以国有股转投到丁企业。经查,丁企业只是将乙企业的名称予以了变更登记,继续以乙企业的进出口许可权经营业务。法院将丁企业追加为被实行人后,丁企业提出异议,法院依何程序审查?

  引证四:申请实行人陈某与被实行人宋某达成和解协议,宋某用一辆经过年检的有行驶证的小车抵偿债务,双方履行完毕,法院按结案处理。陈某在办理该车过户手续前,驾驶该车在异地被交警检查时发现该车发动机号部分被人为磨光,遂以违法车扣押。陈某以和解履行物瑕疵而申请恢复实行,是否能受理?

  民诉法第208条规定的实行异议主体,仅限于对实行标的物有异议的案外人。“一般说来,实行当事人与实行依据上指明的当事人是一致的。但是,法律文书生效后,原债权债务主体发生变化的情况在实行中很常见。为避免就同一法律关系重复诉讼,减轻当事人的讼累,就有必要将实行当事人的范围扩大到实行依据所指明的当事人以外的民事主体。”[4]又譬如,实行和解协议因交付物瑕疵而不能合法占有时,如何起诉?有专家提出,“申请实行人不履行和解协议或者履行的内容不符合和解协议约定的,被实行人可以依据有关法律规定另行起诉。”[5]那么,被实行人已交付的抵债物瑕疵责任怎么解决,没有规定。

  事实上,在现有的各地法院听证制度中,普遍没有规定听证主体的适格问题,这也是前述问题不能解决的原因之一。在2005年的第一届全国实行理论与实务研讨会上,与会专家多数认为,“实行力主观范围的扩张应包括三类情形:向当事人继受人的扩张、向请求标的物占有人的扩张、向诉讼担当之他人的扩张。”[6]而刚实施的《实行公开规定》,对实行听证适用范围也只限定了五类案件,明显过窄,且并未对听证主体作规定。

  2、听证机构、人员设定不科学

  法院管理体制上的根本性缺陷,使全国不少中、基层法院在人员、经费方面难以保障裁、执分离后实行机构的正常运行,导致不能彻底解决裁、执分离的问题。即使实行了裁、执分离的法院,在实行听证机构、人员方面的规定也不规范、不严谨。有的是裁决法官负责听证;有的是实行员负责听证。“有人主张案外人异议审查要进行质证和论证,这是正确的,但认为要由实行员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是有问题的,实行员没有资格组成合议庭。”[7]

  按法院组织法和民诉法的规定,实行员应该是实行实施者,而不是裁决者。但是,实行诉讼文书试样中的裁定书,有的规定署实行员名,有的署审判员名。民诉法第140条第3款规定裁定书应署审判员名。二者相互矛盾。而关于实行员,法官法没有规定其有审判资格。客观现实中,实行员普遍没有审判资格,在实行过程中却与法官一样具有裁判权。《实行规定》第6条、《实行期限规定》第10条中的合议庭是由实行法官还是由实行员组成,没有明确规定,也是法律漏洞。法律规定尚且如此,也难怪各地法院制定的实行听证规则中对听证机构、人员的规定也不尽一致。“主持实行听证的人员应该是实行法官,而不是实行员。现行的法律虽然没有将实行法官和实行员严格分开,但发展的趋向毫无疑问是要分开的。”[8]从各地法院在实行中的民事裁定来看,既有署名审判长、审判员的,也有署名实行长、实行员的。显得不严肃、不规范。

  3、证据规则适用无依据

  我国实行法律中的另一漏洞是实行证据规则缺位。实践中,对于各方提出的证据,完全由实行员通过其自由裁量权决定其效力,没有法律约束力,导致实行权过大。虽然有些法院在听证规则中规定了参照《民事证据规定》实行,如广东省高院制定的《实行听证程序规则(试行)》第26条就是这样规定的。而《民事证据规定》并没有关于实行程序中参照本规定实行的规定。当事人不按期或不参与听证或质证的,依何法追究其责任?不少法官撰文指出其缺陷,如“《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实行庭审查实行异议听证流程》只是对听证流程的操作过程作出了规定,就异议提出后,如何送达异议书副本,申请实行人和被实行人是否需要提出答辩状等没有明确规定。在具体操作中,常会遇到一些新情况,特别是被实行人不到庭,实行听证程序如何进行的问题。”[9]又如“不少法院已尝试在实行程序中引进听证制度作为质证的程序载体。上海、海南等高院颁布了在全省(市)法院系统内实施的实行听证程序规则,江苏高院实施的《全省法院实行案件流程管理规则(试行)》第五章也列明了听证程序。但这些规定较为原则,实践中难以实施和操作。”[10]

  现行实行程序中,正是因为没有质证、认证的规定,如果证据有了瑕疵,就很容易造成实行行为的侵害发生。而各地法院自行制定证据规则本身就没有法律依据,更易导致实行不公。

  4、实行裁决的救济缺失

  实行权过大而救济制度相对缺失是我国立法上重大的维权制度缺陷。一些法院试图通过制定实行听证规则来弥补这一法律漏洞,但也存在一些难以逾越的法律障碍:一是在程序上不能突破现行法律规定而给予当事人和其他利害关系人实行救济。从现行各地法院的听证规则来看,普遍没有规定作出实行裁决之后的救济程序。无论是从理论上还是实践上讲,即使是本级法院制定了申诉、上诉和复议等救济制度,而上级法院尚未建立该救济制度,对本级法院而言,实行救济问题就不能解决;二是在实体上不能突破现行法律规定而解决实行当事人和其他利害关系人的实行诉请。对实行依据中尚未确定的实体权利义务,或依法定变更情形而产生的实体之诉请,按现行法律是排除在实行异议范围之外的,一般都是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解决。所以,笔者认为,由地方各级法院借鉴行政听证而制定实行听证制度来作为弥补救济制度之漏洞,其根本上就存在先天不足。

  二、构建实行听证制度理论

  “在现行法律框架下,可以赋予当事人哪些程序权利,使其能够在遇到地方和部门保护主义干扰及消极实行等情况下,有充分的机会和途径向有关法院寻求救济。为当事人提供更为充分的程序和实体保障,大家要认真研究其合理性、可行性,为制定司法说明提供必要的参考。” [11]通过调研有关法院在试行实行听证制度中的经验与不足,笔者大胆提出我国民事诉讼法学中关于实行听证制度的理论构想。

  (一)实行听证制度的界定

  听证源于英美普通法上的自然公正原则,原意为应听取对立双方当事人意见(hear the other side)的制度,要求审判中以公开举行的方式听取证人和当事人的意见。后来,为保证立法协调各方利益的公正性,英美等国将听证从司法领域引入立法领域,发展了听证会制度。听证会制度也被我国的立法法、行政法规制定程序条例、规章制度程序条例予以肯定。[12]

  其实,听证制度在我国,是1996年3月通过的《行政处罚法》率先确立的。此后,行政听证制度普遍适用于行政立法、行政决策、行政复议、行政处罚、行政许可等具体行政事项。行政听证带来的程序行为公正,影响并带动了法院实行工作的改革。笔者认为,司法行为毕竟不同于行政行为,实行听证之后,往往要作出裁决。而一些法院制定的实行听证规则带有浓重的行政听证色彩,应该说还不能成为体现司法公正的一种法律制度。

  正是由于听证制度是舶来品,又借鉴于行政听证制度,所以,对实行听证的理解,在理论界和实务界也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笔者将实务界众多法官的理解大致归纳为三种观点:

  1、方法说。这种观点认为,实行听证只是一种方法。“在实行案件过程中,因处理案外人异议及需要实行双方当事人到庭参加方能查明事实时,由实行人员居中对实行各方提出的证据引导质证,从而完成实行行为。”[13]大多数实践部分的实行法官持这种观点,其相关文章及经验报道比较多。《实行公开规定》第十一条“对参与分配的实行案,必要时,应当举行听证会”的规定,就是采信了这一观点。

  2、求证说。这种观点认为,实行听证就是解决实行程序中的证据问题。“实行听证是为法官行使实行中的裁判权查明事实,固定证据的作用。”[14]

  3、程序说。这种观点认为,实行听证就是在实行过程中,查明事实并作出相应裁决的法律程序。“实行听证是通过听取双方当事人、案外人围绕争议内容的证据的质证、认证,最终作出裁决的法律程序。”[15]《实行公开规定》第十二条、第十四条将听证后作出裁决的程序规定,就是采信了这一观点。

  笔者认为,上述各种关于实行听证的理解与诠释是基于实践中的工作经验而总结出来的,都有一定的代表性。但因其设立之目的缺陷,导致将其侧重定位于一种只解决部分实行疑难案件的工作方法,不可避免地存在一定的片面性、局限性。

在理论界,关于实行听证,还没有形成成熟的理论,众多专家学者也只是从实行救济的角度提出了解决实行异议和异议之诉的理论学说。

  有学者认为,解决实行异议的程序性救济方法是指当事人或利害关系人认为实行机关的民事实行行为违背了实行程序的规定,侵害了其程序性权利或实体性权利,请求实行机关采取补救或排除措施的一种救济方法。解决异议之诉的实体性救济方法是指当事人或利害关系人就实体上的法律关系提出主张,请求对实体法律关系进行重新审判,以排除强制实行的救济方法。与实行异议不同的是,异议之诉并不是针对实行机关民事实行行为的程序违法或不当的救济,而是对在实行名义确立后产生了消灭或妨害实行名义所载明的债权人实体权利的事由,使得原判决所确定的民事法律关系主体间的权利义务状态与实际权利义务状态不相符合的情形下,赋予当事人和利害关系人诉权启动民事审判程序。[16]

  笔者赞同这种观点,但从有利于实践的角度,大家认为可将程序上和实体上的救济方法分为实行之诉和异议之诉,便于当事人提出实行诉请。即实行之诉解决程序方面的实行异议,异议之诉解决实体方面的实行异议。对实行中提出的实行之诉、异议之诉不通过另诉解决,而是直接在听证程序中审理解决,理顺实行中的法律关系,有利于提高实行效率,减轻当事人诉累。

  综上,大家根据《人民法院第二个五年改革纲要》对实行体制和工作机制改革的要求,认为可以将实行听证的概念界定为:实行听证是指人民法院在民事案件实行过程中,实行主体及其他民事主体因实体或程序上的法定事由,或者因人民法院的实行行为侵害了其合法权益,向人民法院主张权利而提出实行之诉或异议之诉,由人民法院实行裁决机构直接受理,经依法听证或审理并作出裁决的法律制度。如果当事人对裁定或决定不服的,可以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申诉或复议。因此,实行听证从程序上讲,是实行过程中的一项特别诉讼审理程序,[17]而不仅仅是作为推行实行公开的一种工作方式。

  (二)实行听证制度的特征

  实行权的司法性决定了实行听证不同于行政听证,有其自身的特殊性。大家认为实行听证制度的特征,主要应该体现在如下三个方面:

  1、启动程序的特殊性。

  在民事诉讼法学理论上,把诉讼模式区分为职权主义与当事人主义的研究方法得到广泛认可。“关于实行启动程序上,现在国际上一般采用当事人申请实行与实行机关依职权实行相结合的方法。”[18]我国《民诉法》第216条和《实行规定》第19条就是采用这一理论,对于实行听证的启动程序也应该坚持这一理论。

  首先,启动实行听证(审理)程序,应以当事人提出为主。前提是要在实行过程中,实行主体及其继承人、权利承受人或者案外人因实体上和程序上的法定事由,并有一定证据证明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出实行之诉或异议之诉,由法院实行裁决庭审查,符合受理条件的进行听证(审理)并作出裁决;不符合受理条件的,裁定不予受理或驳回实行起诉。对于涉及实行依据或当事人之间因其他的法律关系产生纠纷要求解决的,必须告知其另行起诉,二者应严格区别。

  其次,人民法院依职权启动实行听证程序的,必须严格控制范围,对于具有给付赡养费、扶养费、抚育费内容的实行案件,出于保护弱势群体的合法权益,维护社会公平正义的需要,人民法院应该主动启动听证程序。

  其三,对于判决、裁定、调解书、罚款决定中的诉讼费、实行费、罚款(罚金)、罚没款部分,当事人不自觉履行的,为维护国家利益,只能由人民法院依职权启动实行听证程序。

  2、证据规则适用的特殊性。

  实行听证作为实行过程中的特别审理程序,不能完全等同于诉讼审理程序,二者应该有一定区别。实行中的法律关系相比诉讼中的法律关系简单,需要证明其事实的证据也相对简单。如对被实行人而言,主要以查明财产权属为主。对其是否有履行能力,应通过强化其财产申报和履行能力的举证,而不能只加大申请人的举证责任。否则,法律将成为逃债者的帮凶;如对申请实行人而言,主要是涉及继承、权利承受人的资格证明。相对而言,比较复杂的证据主要是涉及被实行人为逃避债务而转移财产、企业改制、涉府资产、涉农财产等方面。

  3、司法救济的特殊性。

  实行救济制度的缺陷,突出表现在实行异议、实行力主观范围扩张方面。我国希翼通过实行体制改革,努力从机构的合理、人员素质的提高来尽量减少实行瑕疵,却没有完善救济途径与方法。对于实行救济,有学者认为,“实行救济,是指实行当事人或利害关系人因自己的合法权益受到实行机关民事实行行为的侵害,依法请求有关机关采取保护和补救措施的法律制度。”[19]其理论来源于“救济就是纠正、矫正或改正已发生业已造成伤害、危害、损失或损害的不当行为。”[20]对此,笔者虽十分赞同,但认为这只是解决了不当实行行为的救济。“实行根据的合法性、实行对象的合法性、实行手段的合法性、实行中止、实行终结、实行和解、被实行主体的变更,这些问题在实体上关涉到平等民事当事人双方的实际利益。”[21]笔者认为,从公平角度来说,实行救济还应该包括实行主体的其他诉请和实行力主观范围的扩张方面。只有在实行听证程序中,有了“听”,又有了“裁决”,更有了“救济”,这样才能将实行听证设计成一套完整的法律救济制度。

  三、建立民事实行听证制度的构想

  为确保实行工作的公正、高效,我国必须建立统一的民事实行听证制度。民事实行听证制度在程序设计上,主要应从如下几个方面加以完善:

  1、厘清民事实行机构职责。

  《人民法院第二个五年改革纲要》的主要内容之一就是“改革和完善实行体制与工作机制。”“对实行过程中需要通过审理程序解决的实体争议,应当由实行机构以外的审判组织审理,必要时可以设立专门的审判机构。”既然裁、执分离是实行体制改革的必然结果,那么,就该厘清实行机构的职责。笔者认为,第一要赋予实行裁决机构对实行程序中的实行诉请有特别的审理权;第二应当赋予实行裁决法官有听证或审应当事人、其他利害关系人在实行过程中产生的实体争议、程序争议的权力;第三,实行实施机构负责具体实行事务。实行员不得制作具有任何强制实行效力的法律文书。在实行过程中,实行员可持裁决机构作出的强制实行裁定、决定和院长签发的搜查令、扣押令等各类实行文书实施实行行为。

  对于扶养、抚养、赡养等弱势群体实行案、不履行诉讼费用、罚款(罚金)、罚没款的实行案,在没有当事人提出听证申请的情况下,可以由法院依职权启动听证程序。具体由审判庭依法移送实行机构后,再由实行员向裁决庭提出。

  将实行诉请由实行裁决庭听证或审理,有三个明显的优势:一是实行听证(审理)主要是围绕实行案件中发生的各类法律关系,解决实行主体的适格问题,厘清被实行主体的财产关系,防止侵害案外人的合法权益;二是有利于提高实行效率,防止被实行人或与被实行人有利害关系的协助义务人、案外人滥用听证(审理)之名,拖延实行或妨害实行;三是可避免重复诉讼,减轻当事人的讼累,节约审判资源。

  2、设立听证、审理程序。

  设立实行听证制度是为了确保实行公正,但不能以牺牲效率为代价。因此,听证(审理)程序可参照民诉法的简易程序设立,宜简忌繁。听证(审理)期限最长不能超过三个月。普通听证(审理)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对案件简单、事实清楚,当事人不持异议的,但又需要裁决的,可不经听证,由实行裁决法官独任审理(含书面审理)并作出裁决。听证(审理)过程中,当事人申请或接受调解的,可以和解实行。

  在听证程序中,可设特别规定,即对不需要作出裁决的其他实行事项,当事人申请听证的,或实行员认为听证有利于化解矛盾、促进实行的,可由实行员举行听证。

对实行中作出的裁定,当事人不服的,可以上诉、申诉;对作出的决定,可以申请复议;上级法院有权监督、纠正下级法院的错误实行行为;检察机关可以依审判监督程序提出抗诉。只有完善的实行听证、审理程序,才能给予当事人充分的司法救济权利。

  3、实行诉请的受案范围及管辖。

  实行程序是诉讼审理程序的延伸,也是其他具有强制实行效力行为的延伸(注:非诉案在此不论)。所以,民事实行中的生效法律文书既有本院的,也有其他法院委托的,还有上级法院指定的。因此,对实行诉请的受案范围及管辖就会有别于诉讼中的受案范围和管辖的规定。为避免混淆普通民事诉讼与实行诉讼,笔者认为,必须突破现行法律规定,赋予实行法院在实行中跨地区、跨级别行使相应的裁决权。必须注意的是,实行法院只能受理生效法律文书之后产生的法律关系中的利害关系人提出的诉请。对因原审法院在原判中应该审理而没有审理的法律关系,或者错误判决,不得作为实行诉请而受理,只能通过另诉或申诉程序解决。委托法院是全案委托实行的,应由受托法院行使全部实行权,包括听证、审理实行诉请。如果只是委托单一实行事项,则不能超越实行权。

  4、法律适用和法律责任。

  实行中的听证(审理)期限、证据规则适用、法律文书的送达等程序规定不能与民诉法和《民事证据规定》中的规定完全一样,应该作相应的限定,避免法律适用的冲突,确保公正与效率的平衡。

  实行中的当事人或协助义务人、案外人利用实行诉请而进行恶意诉争的,除裁决其承担败诉责任外,还应当同时承担妨害实行的其他法律责任,包括追究其刑事责任,实行双重惩罚。

  四、结 语

  鉴于论文篇幅的限制,笔者通过反思实行听证的不足,从理论和实践的角度,对建立统一的民事实行听证制度作粗浅的构思,以期起到抛砖引玉之作用。若要进一步完善,需要集合全社会的力量和智慧才能完成。实行体制改革是一项艰巨而浩大的系统工程,不仅仅是涉及实行机构的改革,更多地涉及法学理论与程序法的建立与健全。希望我国尽早形成一套完整的、科学的诉讼法学体系,确保我国依法治国步入良性轨道。

  编辑单位:湖北省仙桃市人民法院



www.8522.com © 2005-2006 版权所有  Email:rz96114@163.com
技术支撑:日照黄页传媒有限企业 鲁ICP备19015198号 电话:0633-8922114
法律顾问: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 任柏青律师
XML 地图 | Sitemap 地图
XML 地图 | Sitemap 地图